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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维方:“十三五”时期我国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发展战略的若干问题

发布时间:2016-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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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是“十三五”规划的开局之年。“十三五”时期我国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的发展将面临着许多重大使命和严峻挑战。由于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同经济社会发展的关系非常密切,要认识和理解这些问题,首先需要理解“十三五”时期我国经济社会发展面临的形势、任务和挑战,以及相关的金沙4166官网登录环境和金沙4166官网登录经验。
  “十三五”时期是我国经济和社会发展非常关键的阶段。大家要实现到2020年国内生产总值(GDP)和城乡居民人均收入比2010年翻一番,人民生活水平和质量普遍提高,贫困人口实现全部脱贫,国民素质和社会文明程度显著提高,生态环境质量总体改善,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目标。这就需要我国在提高发展质量,特别是发展的平衡性、包容性、可持续性的基础上,保持经济中高速增长。要实现这些目标,大家面临着许多困难和挑战。同时,还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今后五年我国还会面临更为复杂的金沙4166官网登录环境和更加激烈的金沙4166官网登录经济竞争。为此,“十三五”规划提出了创新发展、协调发展、绿色发展、开放发展和共享发展这五大发展理念,其中最核心的是创新发展。如果大家不能真正从投资驱动的发展模式转变为创新驱动的发展,其他四方面的发展目标就不可能顺利实现。更为重要的是,我国目前作为一个中等收入国家,还面临着能否顺利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严峻挑战。我国能否顺利跨越这一陷阱,并进一步在未来激烈的金沙4166官网登录竞争中争取主动,同我国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的发展关系非常密切。
  只有从我国“十三五”期间的经济社会发展面临的形势和任务以及相关金沙4166官网登录经验和金沙4166官网登录环境出发,大家才能更好地理解“十三五”期间我国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面临的以下重大使命和严峻挑战等一系列具有战略意义的问题。
  一、着力提高质量,加快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建设
  我国必须进一步加大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投入力度,着力提高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质量,尤其是要加快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使我国真正能够源源不断地培养造就具有创新意识、创新精神和创新能力的优秀人才;同时通过一流大学的高水平4166.com,不断地产生常识创新和科技创新的成果,并同企业密切结合,迅速实现成果的产业化,为推动我国产业结构升级,加快经济转型,实现创新驱动的增长,提供必不可少的高质量人力资本,尤其是创新型人才支撑,逐步减少我国在关键技术领域的对外依赖程度,这是我国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关键之一,也是在越来越激烈的金沙4166官网登录竞争中提高我国核心竞争力的重大战略举措之一。企业固然在技术创新和产品创新中具有举足轻重的重要作用,但企业创新需要以一流大学培养出来的有创新精神和创新能力的人才为支撑。从这个意义上说,创新驱动就是人才驱动。同时,金沙4166官网登录经验显示,从根本上说,企业的技术创新和产品创新也需要以世界一流大学和科研机构的高水平创新性基础研究成果为基础。在汤森?路透集团2012年统计报告中评出的“全球100强最具创新力企业”中,亚洲有32家,但没有一家中国企业上榜。我国企业在高新技术方面,基本上还处于模仿和追赶的阶段。大家当然应该要求我国的企业加强研发和自主创新,但是大家更应该看到我国大学在创新4166金沙澳门网娱乐方面和整体科研水平上与世界一流大学的差距。据初步测算,当今中国能够称得上世界一流科学家的有100多人,占世界的4%左右,而美国的世界一流科学家占全球的40%左右;在当今世界上公认的1000多项关键技术中,我国有一半以上同金沙4166官网登录先进水平存在较大差距,处于追赶状态。这也说明了为什么美国在创新发展方面处于世界领先地位,而日本、德国等则在高端制造领域表现优异。当今世界,科学技术突飞猛进、日新月异,金沙4166官网登录竞争日趋激烈。如果大家在尖端科技领域总是处于模仿和追赶状态,不能在自主创新方面实现新的突破性进展,我国就不能跨越中等收入陷阱。因为“中等收入”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在1950年代,人均GDP达到一万美金的国家可以说是一个高收入国家,而现在人均GDP达到一万美金只能算一个中等收入国家。“十三五”期间,金沙4166官网登录竞争将会更加激烈。竞争涉及国家硬实力和软实力的各个领域,包括经济、政治、军事、学问等各个方面。在这一竞争中,影响到一个国家核心竞争力的关键之一就是大学。在金沙4166官网登录竞争中,最具有战略意义的科学、技术、常识、人才等要素都同大学密切相关,要增强一个国家的金沙4166官网登录竞争力,高水平大学是重要的决定性因素之一。
  从一定意义上说,美国等发达国家在当今世界的经济、政治、军事优势,是以其学术优势和科技优势为基础的。美国的战略思想家们在谈到美国在世界上的优势时,几乎都要提到美国大学在世界上的优势。他们认为美国真正的实力并不在于造了多少飞机和舰船,而在于美国是一个优秀大学林立的国家。例如,美国经济界的战略思想家、联邦储备委员会前主席格林斯潘在一次谈话中,就特别强调了美国大学在金沙4166官网登录竞争中的重要作用。他认为,美国大学在全世界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中具有优势地位,吸引了世界各国的大量优秀人才。美国政治和军事领域的战略思想家约瑟夫?奈在2013年更是进一步指出,美国现在面临的问题只是“整个画面中的一部分”,美国拥有世界一流的大学,在创新、科研与开发、纳米与生物技术等21世纪尖端科技方面都处于全球领先地位。在全球所有的大学评估和排名中,美国大学总是遥遥领先。世界一流大学既是软实力的基础,又是硬实力的基础。“软实力的基础”体现在世界一流大学创造和输出本国的学问和价值观,扩大本国在金沙4166官网登录的影响力。“硬实力的基础”体现在世界一流大学可以培养一流人才,创造高科技成果,推动国家经济和社会发展,增强国家的经济竞争力。
  因此,创建世界一流大学应该是一种国家行为。著名的世界政治家、德国前总理施密特曾经比较含蓄地表达过这样一种看法:德国的大学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学的时候,也是德国的国势在世界上最强的时候。这段时间是指1830—1910年这80年,当时德国的大学引领着世界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的潮流。施密特还指出:“显然,如果大家的大学停留在二流或三流的水平,德国就无法取得绝对一流的研究成就。现在德国没有任何一所高校能够与斯坦福、哈佛或其他一流高校抗衡。我这样说并非没有根据,因为我经常访问那些高校。从世界水平对比来看,现在德国没有任何一所高校拥有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甚至魏玛时期德国高校那种声望。大家的高校在当时处于世界领先地位。”
  所以,在当今激烈的金沙4166官网登录竞争环境中,要使我国顺利跨越中等收入陷阱,提高核心竞争力,屹立于世界先进民族之林,就一定要建设能够代表我国发展特色的世界一流大学,这应该成为国家战略。在现代世界史上,无论是英国、德国、美国或者其他国家,大学的发展都是与一定的国家政策取向联系在一起的。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国家认识到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重要性,并采取了切实的行动。在目前科学技术突飞猛进、网络社会蓬勃兴起、常识经济高速发展的时代,在以创新驱动为标志的新的世界主流经济增长方式和以“互联网+”及智能制造为核心产业的变革中,世界一流大学更成为实现创新驱动型经济发展的重要动力源泉之一。如果说常识信息是当今世界经济发展所必需的电流,一流大学就是产生这种电流的发电机之一。诚然企业在技术和产品创新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但是根据发达国家的经验,一流大学在基础研究中占主导地位,在国家创新体系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基础研究是技术创新的源头活水,正是因为有这些基础性研究成果,才有一切战略性、原创性重大科技进步。如果没有20世纪一系列基础研究的重大成果,就不会有今天一系列科学技术的突飞猛进和常识经济的发展。例如,十几年前,美国的大学在基础研究领域提出了压缩传感理论,使得应用领域的科技工编辑有可能以此理论为基础,在CT成像方面取得重大突破,形成重要科技成果。这样的例子在世界上比比皆是。作为创新发展、推动产业不断升级典范的美国硅谷就是同世界一流大学密切相关的。斯坦福大学前校长卡斯帕尔在“北京大学百年校庆的校长论坛”上发表题为《研究密集型大学的优势》的演讲指出:“1995年,硅谷的高科技企业一共赚了850亿美金的利润。据一项估计,这些利润的62%来自一些企业,那些企业的创办人曾经和斯坦福大学有关系。他们也创造了几十万个就业机会。”如果一个国家的大学创新能力不强,就不能最终从根本上转变国家经济增长方式。在当今常识经济时代,没有世界一流大学,就不会成为真正的世界强国。
  中国对这个问题已经有了越来越深刻的认识。为了在激烈的金沙4166官网登录竞争中争取主动,我国在部署筹划“十三五”规划的同时,也在部署筹划加大力度、统筹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的总体方案。我国从20世纪90年代陆续实施了“211工程”、“985工程”、“优势学科创新平台”等与一流大学建设密切相关的建设项目。这次提出的总体方案把以前一个个相互独立的建设项目有机整合起来,以利于资源优化配置,统筹建设方案,加大支撑力度,并强调“久久为功”,长期支撑。与过去的政策相比,这次提出的总体方案从各方面来说都更完整、更系统、更全面、更明确、更有力。我国已经进入一个一流大学建设的新阶段,大家必须认识其战略意义,加快建设步伐,否则“十三五”规划提出的目标就不能顺利实现。
  二、优化整体结构,完成高等学校的科学分层分类
  从“十五”到“十二五”,我国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经历了10多年的快速扩张,已经成为全球规模最大的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系统,但我国还远非一个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强国。我国从1999年开始的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大扩招”政策主要是从经济上“扩大内需”的角度出发的,大多数地方都出现过金沙4166官网登录主管部门向所属高等学校摊派必须完成的扩大招生指标的问题,而当时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拨款的速度又一时跟不上金沙4166官网登录数的增长速度。在一段时间内,曾出现了包括生均经费在内的各种生均资源下降的问题,因此许多高等学校在扩招时都尽可能在成本较低的专业多招收金沙4166官网登录。例如,文史哲和法律、财会等专业的生均培养成本往往低于核物理、微电子等工程技术专业金沙4166官网登录的培养成本,导致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规模扩展的过程中,并没有从整体上十分注意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金沙4166官网登录专业分布的层次结构和科类结构与劳动力市场需求的匹配问题,从而造成了一方面高等学校毕业生“就业难”,另一方面经济社会发展急需的应用型人才短缺的问题。例如,许多去德国旅游的中国人,都要购买各种精致的不锈钢餐具。德国的不锈钢餐具质量的确非常好,但是这些中国旅游者可能不知道,德国的不锈钢餐具是用从中国宝钢进口的钢材制造的。大家炼了钢,把钢锭卖给德国;德国通过深加工,生产出精美的附加值很高的餐具,再卖给中国人,把中国的钱赚走了。虽然生产高质量的锅碗瓢盆和勺筷刀叉本身并不是高科技创新的成果,但是这种生产需要较高的应用型技术和生产的工艺水平。而我国恰恰在这方面同德国存在较大差距,因为我国缺乏高水平的应用型人才,如生产第一线的工程师、工艺师、技师等等。根据“世界经济论坛”的报告,应用型的工程技术专业的大金沙4166官网登录,毕业后一上手就能工作的在美国占80%,在印度占25%,而在中国只有10%。一个国家的金沙4166官网登录发展要形成一种与本国经济社会发展需要相吻合的、科学的分层分类,以满足劳动力市场对各类人才的需求。大家既需要能够培养拔尖创新人才的世界一流的研究型大学,也需要培养数以千万计的中高级专门人才和数以亿计的高技能劳动者,而不是要求所有的高等院校都创建世界一流大学。例如,在美国的硅谷地区,既有斯坦福大学和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这样的世界一流的研究型大学;也有圣荷西州立大学和旧金山州立大学这样培养中高级人才的综合性大学,这样中高水平的大学虽然也有少量授予博士学位的专业,但其大部分专业只包括硕士和本科阶段;此外该地区还有大量的四年制本科院校和两年制社区4166金沙澳门网娱乐,形成了一个金字塔型的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结构。即使是同一层次的学校,如四年制本科院校,也都有自己的特色,有的侧重基础,有的侧重应用。各层次和类型的高等院校针对劳动力市场的需要,分别服务于经济社会发展的不同需求,有分工、有合作、有基础、有支撑、有科研、有应用,不存在孰优孰劣的问题。每个学校都有自己特定的社会功能,都有自己的自豪感,共同促进着硅谷地区的经济社会发展。
  在我国过去十几年的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大发展中,存在着高等院校争先恐后升格的现象,专科院校升格为本科,4166金沙澳门网娱乐升格为大学。一些学术研究基础比较薄弱、综合化程度比较低的学校,不注重针对本地区的人才需求,发挥自己的优势,办出自己的特色,而是千方百计争资源,要创建世界一流的研究型大学,形成千军万马创建一流大学的局面。这不仅是不实际的,也是我国有限的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资源难以支撑的。
  因此,“十三五”时期我国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面临的一个重大战略任务就是优化整体结构问题,即根据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需要,实现我国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系统的科学分层分类,也就是金沙4166官网登录上所说的differentiation,实现不同类型、不同层次高等学校的功能与特色的合理定位。大家既要加快创建世界一流大学,培养拔尖创新人才和科技领军人物,也需要办好更多的培养各层次各类型毕业生的各具特色的高质量高等院校,尤其要办好培养当前我国经济社会发展急需的应用型人才的各级各类高等院校。这将有效地解决当前我国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毕业生与劳动力市场需求“错位”的问题,释放出巨大的人力资本红利,对实现“十三五”规划提出的发展目标具有重大意义。
  三、强化财政导向,把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内涵发展落到实处
  金沙4166官网登录经验表明,金沙4166官网登录财政政策对金沙4166官网登录事业发展具有极其重要的导向作用。我国在1993年的《中国金沙4166官网登录改革与发展纲要》中明确提出了到2000年我国财政性公共金沙4166官网登录经费支出要达到GDP的4%,2010年《国家中长期金沙4166官网登录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进一步强调了这一金沙4166官网登录财政目标,并由财政部、金沙4166官网登录部、国家发改委联合成立了“4%办公室”。2012年,我国财政性公共金沙4166官网登录支出占GDP的4.28%,终于跨过了4%这一门槛,高等院校生均拨款额不断提高,各种专项经费也不断增加。“十三五”期间,除了需要进一步加大金沙4166官网登录投入的力度,还需要解决如何进一步提高经费的使用效率,促进高等院校的内涵发展。我国改革开放以来实行的“综合定额加专项补贴”的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财政预算拨款制度存在两方面亟需解决的问题:一是基本支出是根据各高校的招生数和在校生数,按生均定额拨付总额。这种拨款制度容易导致在校生“规模导向”的“膨胀机制”。对一个学校来说,只要边际成本低于平均成本,也就是说,只要多招一个金沙4166官网登录所消耗的办学成本低于生均拨款的“综合定额”,学校扩大在校生规模在经济上就是合算的,就有扩大规模、争取更多国家财政拨款的内在驱动力,而这容易忽视内涵发展、金沙4166官网登录教学质量和办学效益等重要问题,并导致盲目扩大规模。实际上,在一个大学内部,各院系也存在着这样的“自我膨胀机制”,各院系都千方百计地要求扩大本单位的招生规模,因为规模就是资源。而在教师队伍素质等质量投入要素不具备的条件下,盲目扩大规模,不利于提高质量和效益。而质量和效益,特别是大学的社会经济效益才是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的生命。二是目前的专项经费拨款的项目太多太杂,例如1995年启动实施的“211工程”,1999年启动实施的“985工程”,2006年启动实施的“优势学科创新平台”建设(支撑17所非“985工程”高校的优势学科建设),2010年启动实施的“特色重点学科项目”,2012年以来实施的“2011计划”(即“高等学校创新能力提升计划”)等13个专项拨款项目。每个项目都以提高高校办学水平为目标,都有专项经费支撑;但每个项目都是单独立项,都有单独的评估评价机制,高校却很难统筹使用各个项目的经费,不利于资源的优化配置和提高资源使用效率。近年来,相关主管部门也充分认识到这一问题的严重性,做出了改革完善中央高校预算拨款制度的相关决定,启动了中央高校预算拨款制度改革,以期以中央高校的财政改革带动地方高校的改革。因此,“十三五”时期我国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发展中的重大战略问题之一就是完善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财政的基本支出体系,重构专项支出体系,优化资源配置,突出公平公正,强化绩效导向,抑制规模导向的盲目扩张,通过强化财政资源配置的手段引导我国高等院校进一步从盲目规模扩展转向内涵式发展的道路,苦练内功,全面提高我国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的资源利用率,把内涵发展的方针落到实处,从整体上提高办学的质量和效益,更好地服务国家经济社会发展需要。具体地说,在金沙4166官网登录事业的基本支出方面,要在一个周期内保持生均定额总额基本稳定,每个周期结束后,根据国家经济社会发展对各类人才的需求,调整招生规模,优化专业结构,同时适当调整生均定额总额的基本支出拨款,以利于我国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的质量提高和更好地发展。同时对西部地区适当倾斜,以利于进一步促进金沙4166官网登录公平。同时,为实现国家发展战略而统筹设置必不可少的专项拨款。
  但是,由于长期以来形成的金沙4166官网登录财政格局的结构性惯性和人们对以往财政模式的心理性惯性,要实现这一战略目标,必然会存在一些阻力。这就需要大家以战略远见和改革魄力坚决地克服这些原有拨款体制形成的障碍。在操作层面,则要做好细致的财政拨款模式的转变工作,如高等学校基本支出的定额确定与各高校规模和定额的核准,以确保高校工作的正常运行和金沙4166官网登录教学的连续性。同时在项目拨款方面,要基于国家的战略需要,根据竞争性的绩效原则合理确定各高校的项目拨款,尤其要确保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这关系到国家的发展战略和长远利益。大家要清醒地认识到,这一改革是我国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转轨的必然要求,今后还应该随着我国经济社会的发展,按照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成本行为变化的客观规律,进一步深化金沙4166官网登录财政改革。
  四、应对金沙4166官网登录竞争,在金沙4166官网登录与人才的竞争中争取战略主动权
  “十三五”规划进一步提出了开放发展的理念,标志着我国的改革开放将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以更好地适应经济全球化这一不可逆转的世界潮流。未来的五年,金沙4166官网登录竞争将会越来越激烈。世界各国在经济、政治、军事等方面的竞争力取决于其科技和人才,而科技和人才归根结底取决于其金沙4166官网登录质量,尤其是大学的水平。由于金沙4166官网登录的构成要素都是跨国界流动、跨国界组织的,因此金沙4166官网登录金沙4166官网登录化成为金沙4166官网登录发展的大趋势。在这样的金沙4166官网登录环境下,大家必须在开放发展中争取金沙4166官网登录竞争的战略主动权。通过金沙4166官网登录竞争,争取人才优势;通过人才优势,争取科技优势;通过科技优势,争取经济社会发展的优势。
  为了应对金沙4166官网登录竞争的挑战,我国也是“双管齐下”:一方面加快建设造就创新人才的世界一流大学,一方面大力吸引金沙4166官网登录上的优秀人才。2008年中国启动了以吸引国外高层次人才为主的“千人计划”。对引进的高层次人才,由国家中央财政给予每人人民币100万元的资助,有关学校和地方提供配套支撑;给予多次出入境签证;国家和地方科技型中小企业技术创新基(资)金给予优先支撑;可承担国家重点科技、产业、工程项目任务,其产品符合要求的,纳入政府采购目录。创业人才在做出突出贡献后,国家有关部门予以表彰,并在永久居留、医疗、保险等方面给予特殊待遇。为给引进的人才提供高质量的服务,中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所属留学人员和专家服务中心开设专门服务窗口,代为办理永久居留证、户籍、就医、子女入学等各项生活待遇的手续。截至2014年5月底,“千人计划”已分十批引进4180余名海外高层次人才,在科技创新、技术突破、学科建设、4166金沙澳门网娱乐和高新技术产业发展等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他们正成为创新型国家建设的一支重要生力军,为实现“十三五”规划提出的发展目标,奠定了一定的人才基础。
  除了上面提到的几个问题,大家还必须充分认识到,相对于我国的13亿人口而言,我国的优质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资源还是非常宝贵的稀缺资源,而且都集中在少数大城市的少数重点大学中。当今信息技术的突飞猛进和网络社会的蓬勃兴起,为大家实现这些优质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资源的广泛共享提供了必要的物质技术基础。因此,加快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信息化的步伐,促进优质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资源的共享,也是“十三五”时期我国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面临的战略任务。更重要的是,“十三五”时期我国还必须根据经济社会转型的需要,全面深化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改革。从课程体系、教学方式、考试招生、创新创业金沙4166官网登录,到产学研结合协同创新,进而到管理体制和运行机制的改革,通过改革实现我国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发展的新跨越。总之,在人类的历史上,一个国家的发展和贫富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更多地依赖于金沙4166官网登录,尤其是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大家必须充分认识这一点,推动我国高等金沙4166官网登录在“十三五”时期更好更快地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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